应未眠

【罢余十杯愁和酒,千秋明月照高楼。】最近爬墙法扎莫萨,霹雳圈应该不会再有掉落了……应该。

【德扎主教扎】梦见

#看大家都很期待于是就将那俩场景扩写成文了……然而感觉尽了最大的努力依然没有复建出梦里面的感觉QwQ#
#为了成文调整了一下场景顺序,梦里面是挡笔在前,而死神是在扎特死前几天来找主教的,三天后主教就收到了扎特over的消息。因为我改了顺序于是台词的含义也都变了不少……最大的变化就是死神少了很多嘲讽意味,尤其是“祝您安康”完全变成祝福了orz而挡笔一段改顺序后主教就因此想的特别多了点……坑爹的温柔过头到整个人都ooc了吧QAQ#
#ooc,恋爱脑,前排预警#

#1
科洛雷多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位不属人间的拜访者。
他自如烟似雾般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身衣着是黑色的,却有着金色的发丝,丝丝缕缕的阴影不详流动着绕在他白皙的颈侧与指尖,无比温顺驯服。这位来访者的举止十足优雅,堪称悦目的面容上带着微笑,能够讨任何人的喜欢。
但科洛雷多却皱起了眉,因为他莫名知晓了来客的身份。
——他是死神,一个不会被任何生者欢迎的家伙。
“冒昧来访,”这位不速之客开了口,嗓音悦耳如同上好的丝绒,甚至可成为一种享受,“希望您不会怪罪我的失礼。”
科洛雷多没有答话,只是眉心皱得更深了些。他并不知晓死神的来意,却不曾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围绕着他,让他平静着面对死神。
但他的心却被另一种无法言喻隐忧占满。
“我近日在巴黎收取了灵魂,而未来的某日我亦将有一份新的工作,”死神没有得到回音,却没有生气的迹象,举止依然优雅而美丽,“希望不会令您介意。”
那不属于人间的访客态度十足友好,甚至有了些尊敬的意味。但科洛雷多却在一瞬间惊怒起来,他忽然知晓了死神的下一个目标——沃尔夫冈·莫扎特,那位天选之子,深受神眷的奇迹。
科洛雷多花了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了片刻,开口时,低沉的嗓音变得有些苦涩:“我不知如何才能阻止您。”
“您何须要介意呢?”那位友好的死神阁下叹息了一声,仿佛能够与他共情,又意味深长的为他劝解,“您要知道,这不属于人间之物终要归于天堂。”
科洛雷多便又沉默了,他伸手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眉心未有丝毫放松。
那位死神仔细观察着他,片刻后忽然开口:“您爱他?啊,是的……你爱他。”
那种甜蜜而苦涩的情感,即使死神也曾为之沦陷。
神难道就不会被人的感情俘获吗?
“不。”科洛雷多果断反驳,没有丝毫犹豫。
死神挑起眉露出一个近似困惑与讶异的表情。
“他的音乐是上帝的福赐,”科洛雷多握着十字架,硬质的边缘在掌心间凸显着存在感,他在心底默祷着,理性不曾有丝毫动摇,“上帝将他赐下,看照他便是我的责任。”
其余诸事,不可思虑。
科洛雷多遵从着对自己的告诫,不思考任何额外之事。他无声地诵念着祝词,却第一次开始希冀上帝能够赐下福音,为了那个奇迹。
“哦,责任……”死神最后一个音节咬的很轻,低和的余音将几分嘲讽与若有似无的尊敬杂糅到了一起。他于是踏着优雅步子靠近了这位一向克制的主教,执起手吻在他的指尖,从上撷取主的荣光,“那么,祝您安康。”
金发的死神慢慢的抬起头对上主教大人沉默而挣扎的视线,带着笑纹的薄唇轻柔的翕动着,续上了一句祝祷:“愿这慈恩播于我身。”

#2
他自小便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浮在光中的小巧精灵,躲在影里的晦涩恶流,或是濒死之人摇摇欲动的灵魂。
偶尔有那么几次,他也见过半身黑羽的不详使者,将亡灵带去未知之地。
他对上帝的诚笃信仰于此不无关系,而多年下来,在面对这些非科学所能释义之事时,他也早已能做到视而不见,处变不惊。

科洛雷多从梦中清醒过来,睁开眼时,看到了正在房中浮动着的银色月光。
华美的窗帘大开着,因为某个毫无礼数的乐师在主教大人准备就寝时从那扇窗户爬了进来,又在主教张口斥责他之前就扑过来恶狠狠咬上了他的嘴唇。
金发音乐家的眼眶泛着红,动作里也是全然的赌气和发泄。主教大人想起白日中管家所传达的相关讯息,便不着痕迹地纵容了他这一次的无礼与放肆。
对这个小天才而言,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尝,更何况随之而去的还有母亲的性命。
科洛雷多放轻了动作坐起身,低下头借着透亮的月光观察这位刚回到萨尔茨堡就爬进他卧室跟他在床上打了一架的年轻人。
莫扎特的睡相有些糟糕,大部分的被子被他抱在怀里缩成一团,肩背和一条腿裸露在外,上面印着数量众多的青紫淤痕与一些带血的牙印。
有些粗暴了。科洛雷多这么想着,伸出手试图替他将被子盖好,但莫扎特却将被子抱得死紧。科洛雷多无意打扰他的安眠,最终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可你为何要试图惹怒我?莫扎特,你是想要惩罚谁?
显而易见的答案让科洛雷多有些不悦地皱起眉,他伸手轻蹭过小天才的眼角,又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厌恶我的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也是你,清醒后懊恼生气不肯妥协的依然会是你……
窗下忽然有一团红色动了动,打断了科洛雷多的思绪。他顺着月光看过去,发现是那名一直跟在莫扎特身边的红衣男孩。
科洛雷多对他(或者它?)不算陌生,这名小男孩除了跟着莫扎特外便总是在毫不停歇在纸上书写,他曾向那些纸张看过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音符。
科洛雷多不深究男孩与莫扎特的关系,却想过若是莫扎特能有那孩子一半的安静与敬业该会是何等美事,随即又摇摇头将这异想天开丢出脑海。
红衣男孩似乎用尽了他的墨水,他拿着羽毛笔反复在纸上摩擦着,却徒劳无功,他便站起身向着床边走过来。
离得近了,科洛雷多便能够借月光看清楚他的脸,红衣男孩的眉眼与莫扎特有几分相似,但毫无表情的面孔却让他觉得违和,当下更是让科洛雷多想起了刚刚梦里的死神。
男孩自顾自的爬上床抓住了莫扎特的一条手臂,随即举起了手中的羽毛笔。
科洛雷多忽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伸出手挡住了那道笔尖。
男孩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锋锐的笔尖点在科洛雷多骨节分明的食指上,冷意仿佛顺着手指滑进了心脏,但实际上他并未感觉到实物的触碰。科洛雷多低下头看着那个男孩,因为不想被莫扎特察觉而将声音放得很轻:“就一个晚上。”
科洛雷多的表情认真,微皱着眉近乎于请求。
男孩依然在看着他,没有表情的面孔上却仿佛有了些疑惑。他们稍稍僵持了一会,羽毛笔便慢慢收了回去。
科洛雷多略感放松,然而再将目光投到自己身旁的天才身上时,却又想起了刚刚的梦,一份来自死神的预告。
他感觉到了苦涩和徒劳,却又无计可施。
我能给你什么呢,莫扎特?科洛雷多想着,又摇了摇头。你又愿意接受什么呢?
这一晚的安睡,仿佛便已经是他所能给与而他乐于接受的极限了。
科洛雷多觉察到了不可排解地悲伤和痛苦,却不肯再深究原因,理性正克制着他,他一向遵守对自己的告诫。
科洛雷多重新躺了下来,伸出手将天才虚环在怀中,手下的肌肤因长时间的裸露而有些冰凉,让他不由有些忧虑。
科洛雷多叹息着阖上眼睛,放松自己再次沉入睡眠。
仁慈的主,愿您将福音播撒其身……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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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一些东西没有表达出来,不知道要不要再唠叨点……但其实也不影响阅读,纠结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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