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未眠

【罢余十杯愁和酒,千秋明月照高楼。】最近爬墙法扎莫萨,霹雳圈应该不会再有掉落了……应该。

【法扎米flo】flo扎特与米列里(16)

#妈呀一个不留神没刹住车#

#超——超超超长#

#章十六:有关《费加罗的婚礼》的戏剧性冲突


沃尔夫冈·莫扎特,他是一名天才的音乐家,并同时兼有一颗无比羞涩的少女心——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在强调这个。

这个事实其实还可以换一种说法:面对这个世界,沃尔夫冈·莫扎特实在是过于天真纯良,他不懂得政治上的那些阴诡,就像他不懂人心。

这其实也是不可避免的。沃尔夫冈·莫扎特从小便在鲜花与赞美、温柔与爱的簇拥之中长大,成人后的生活经历也十分顺遂。仁慈的上帝无比偏爱他的爱乐,不舍得让他经历哪怕一丁点的磨难。

在他的人生经历之中,唯一算得上是不和谐音符的,便是萨尔茨堡的主教对他不尽如人意的、宛若仆从般的态度,这让他感到被冒犯和轻蔑——然而那名主教虽然不懂得欣赏音乐,却依然为他提供了丰厚的薪金与优渥的生活。更何况,沃尔夫冈内心的不满根本还没积蓄到极限,他的papa就已经辞了他的工作让他来到了维也纳。

维也纳是一个十分美好繁华的城市,但是美好之下自然也藏有等量的黑暗。更何况沃尔夫冈还是一个外来的、除了才华和陪同的母亲之外一无所有的音乐家。

但是——瞧,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上帝不忍他的爱乐遭遇任何一点磨难。所以沃尔夫冈刚刚有了些名气便遇到了安东尼奥。

机缘巧合?阴错阳差?或者是——我相信这才是正确的——上帝将他的爱乐托付给了他无比虔诚的信徒。

维也纳的贵族们近乎是欢天喜地热泪盈眶的迎接了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到来。这座城市中潜藏着的一切黑暗,尚来不及向他打开便尽数消匿于无形。沃尔夫冈·莫扎特因此再一次错过了认识社会黑暗面的机会。

在这种人生经历的培养下,沃尔夫冈无论何时对何人都抱有着最大的善意,对人心的黑暗自然也缺乏认知。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不会明白《费加罗的婚礼》为什么不能被写成歌剧——他甚至连这本书在维也纳是禁书都不了解。

而《费加罗的婚礼》的剧本作家达·蓬特,身为一名颇有名气的宫廷诗人,他自然了解有关这本书的政治上的考量,但是这在莫扎特面前算是问题吗?

沃尔夫冈·莫扎特,当下唯一指定的萨列里大师专属降压药,被皇帝陛下和维也纳贵族们众志成城的赋予了最高等级的优先与特权(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是把一本禁书改写歌剧而已,更何况这本禁书贵族们出于好奇已经有很多人都偷偷看过了——不然你以为莫扎特是从哪里看到的。

达·蓬特都没做什么,只是在上报剧本的时候提了一声是莫扎特作曲,皇帝陛下就爽快的解禁了。

皇帝陛下甚至愉快的与达·蓬特敲定要抽时间去观看排演,直到现在,他还在为错过了《后宫诱逃》排演时发生的好戏而耿耿于怀。


而安东尼奥·萨列里与莫扎特的性格刚好相反。

儿时生活的艰辛、父母的早亡、少年之时便跻身宫廷……这些经历让安东尼奥·萨列里对于世界的阴暗与恶意有一种近乎直觉般的捕捉与感知。如果说沃尔夫冈擅长发现与接受世间的光明善意并能够毫无阻碍的以等同的爱来回报,安东尼奥·萨列里便更了解如何观察剖析人心的恶意与黑暗,并无法对爱进行准确的认知与表达。

长时间与阴暗恶意相伴共存,让安东尼奥·萨列里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已经被黑暗所同化了。尤其当加斯曼夫妻——他的师父与师母,被他看做父亲母亲一般的家人——相继离世,更带走了他身周为数不多的温暖与光明。因此他十分肯定的认为他已经成为了恶意泥沼的一部分,与黑暗融为一体——他不会为黑暗与恶意感到不适,这自然表示他变成了它们的同类。

所以他无比虔诚的信仰上帝,期望主能够宽恕他的罪过;他的身周慢慢萦绕起了存在感强烈而十分冰冷压迫的气场。

所以当他听到莫扎特的音乐时,他才会在瞬间捕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嫉妒与自卑,并将之后的一切渴望与不安,慌乱与动摇,都强制归类在这两种带着阴暗色彩的感情之中。即便与莫扎特的相处总是让他感到轻松愉快,在一瞬满足之后又无比渴望更进一步,他也将这种感觉归咎于是他对莫扎特的音乐与才华的贪欲——莫扎特与他交谈总是离不了音乐的。

所以当听到莫扎特要写《费加罗的婚礼》时,他那已经惯于捕捉恶意的思维触角,才能在呼吸之间便已经预料到了他的结局。

还有什么可能呢?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吗?!

他就任乐师长一职已经有些年月了,而未至此位前在宫廷供职的时间比这更长,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维也纳贵族的那些德行。表面微笑,背后藏刀。一时间将你捧到天边去,但稍有一点错处便会被拉下泥潭踩成粉碎!

——哦,还有那些时不时的智力问题,和几乎随时随地的逗比。

费加罗……这部费加罗的婚礼必然会令贵族不满,只要有一个人……只要有一人对他不满稍稍做点手脚,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便会被整个维也纳拒绝!皇帝不会再允许他出入宫廷,贵族们会将他视作小丑笑料拒绝往来,那些追随讨好贵族潮流的平民们自然也不会再找他谱曲……

安东尼奥那见惯黑暗擅于捕捉恶意的敏锐洞察力毫不费力的勾画出一副相关于莫扎特未来的阴霾图景,这让他浑身冰冷,指尖克制不住的发颤。

莫扎特……那样莫扎特还能再写音乐吗?还能再有这样的阳光活泼吗?或是……更可能的……变成与他见过的许多落魄音乐家一样,艰辛的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生存……

陪同皇帝陛下一起来观看排演的安东尼奥·萨列里站在舞台的侧边,怔怔的看着指挥台上光芒万丈活力十足的莫扎特,从指挥棒中流淌出来的音乐拥有无与伦比的魔力,震撼人心,感染人心,俘获人心。那些音符在安东尼奥的眼前不停的放大,最终将他的视野尽数占据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昏暗。

如果……如果终究会变成这样……那不如由我亲手来毁掉……

【米萨聚聚的san值已经掉光了2333】


皇帝陛下向罗森博格通知想要抽时间去看费加罗婚礼的排演后,兢兢业业的罗森博格大人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佐证试验。

而皇帝陛下无论直接间接只要事关萨列里就十分好说话,更何况罗森博格的提议还是有正当理由的工作,于是他稍稍思考——主要是在考虑自己的戏份会不会被萨列里的气场糊脸,但忠诚的罗森博格大人为陛下拟定的剧本自然是红脸角色——就同意了罗森博格让他稍作配合的请求。

于是等到费加罗的排演都步上正轨之后,罗森博格挑了一个日子趾高气扬的去剧院里找莫扎特宣布了明日皇帝陛下将要来观看他的排演的决定,之后十分恶劣的告诉他在维也纳禁止芭蕾舞的演出——他收集到的情报让他知道莫扎特正在排演的这幕剧有大量的芭蕾舞——最后用十分小人得志的假惺惺的刻薄莫扎特“天才音乐家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将这一幕的剧情全部推翻重来”。

啊,今天我也不停的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呢。

罗森博格看着对面被自己的话堵得紧紧捏着乐谱脸颊发红双眼泛泪的莫扎特,心底暗自庆幸了一下萨列里不在场,然后赶紧退场让达·蓬特来安慰这只金发小天才,同时给他出主意。

“怎么办啊达·蓬特,”沃尔夫冈又急又气,泪汪汪地转头看着剧本作家,简直委屈得不行,“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我没办法将表演推翻重来了……”

“冷静冷静,事情还没那么糟。”洛伦佐赶紧上手顺毛——艾玛那一头金发手感简直赞爆了,果断假公济私多撸了两把。

“可是……可是只有一个晚上了!而皇帝陛下禁止芭蕾舞演出!”莫扎特蔫得连那一头金发都不再闪光了。

“嗯……”洛伦佐一边继续摸着他的头发一边假装沉思,然后说出罗森博格给他定好的台词,“那么,演到芭蕾舞的时候你把乐队停了?没有音乐,自然也就不算是芭蕾舞表演了。”

洛伦佐·达·蓬特顿时收获了一颗莫扎特的星星眼:“好主意!洛伦佐您真是太棒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洛伦佐边收回手边干咳了一声,心想您只要别把我撸您头发的事告诉萨列里就算是救了我的大命了。


于是第二天,罗森博格大人所制定的剧本成功上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乐队不演奏?”皇帝陛下一脸不满和困惑,“达·蓬特,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无聊的低级剧究竟是什么东西?”

罗森博格大人为皇帝陛下的演技打了个及格分。

“请恕罪陛下,但是我们是按照您的意愿行事的。”达·蓬特一脸无奈。

演技浮夸。罗森博格大人一脸鄙视。

“我的意愿?真是有趣!”皇帝陛下生气的下令,“统统停下!”

站在指挥台上的莫扎特十分不安,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谱子:“抱歉,陛下……但,但是总管大人罗森博格先生说,歌剧里不能出现芭蕾舞……”

气势强硬点会死吗!意料之中远远偏离自己预想的回应让罗森博格没忍住狠狠吐槽。

“罗森博格,”皇帝陛下搓了搓手,讲真明明被坑了反应还软萌成这样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一个没忍住语气差点跑偏,“你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

简直就是珍稀动物世界瑰宝啊!

“陛下,我记的很清楚,芭蕾舞被弃用了,这就是原因。”老戏骨罗森博格大人八风不动的正常发挥,对一切意外都接受良好应变奇佳。

我的演技可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

“哦,那现在芭蕾舞可以重新启用了,我想观看芭蕾舞剧!明白了吗!?”皇帝陛下十分严厉的训斥了罗森博格一句,然后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准备后才和颜悦色的转向萨列里所站的方位,“萨列里,你认为呢?”

罗森博格大人瞬间精神紧绷的准备录取实验结果。

安东尼奥·萨列里上前一步,恪守规矩行了一礼,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经历某种扭曲的精神风暴:“芭蕾舞的封禁的确令人难以接受。”

“陛下……”

“够了罗森博格!”皇帝陛下又朝萨列里点了点头:“请开始吧,萨列里。”

安东尼奥便踏着优雅的步伐上前了几步:“莫扎特。”

“oui?”

“请让乐队为陛下演奏终曲吧。”

“为您效劳,大师,一万分地感谢您。”

沃尔夫冈十分激动的向他行礼,然后指挥棒挥起,奏响天籁。

尽职尽责的罗森博格趁这个机会赶紧退场赶去又站进阴影中的萨列里身边。

“您在做什么?萨列里,您想让我出丑吗!”

罗森博格仔仔细细不着痕迹的观察了安东尼奥的神态举止,又感应了一下身旁撒欢蹦跶的跟失了智似的气场,琢磨了一会觉得这完全不像是在因为莫扎特谱了费加罗在生气啊。

安东尼奥似乎十分淡定的理了理袖子,而眼底的混乱冲动则被阴影遮挡不可窥探,只留下绷紧的唇角昭示着一如既往的冷峻:“我要把您拉出这泥沼,同时也拉我自己一把。”

即便心绪已经被完全搅成了混乱的一团,安东尼奥·萨列里的语气依然无比冷静,没有透露出半分失措与茫然。

我不能再陷下去了……那是泥沼,是漩涡……我必须要从这名叫莫扎特的漩涡中挣脱出来!

“莫扎特昏了头,费加罗是对贵族的侮辱。”

罗森博格听着觉得这句台词的走向好像不太对?等等这种降压药过期的不妙预感……

“权贵们永远不会原谅他。”

罗森博格:……不那群逗比其实根本不在意。

“公愤将一触即发。”

罗森博格:……不不不萨列里您想太多了真的!您不能一直脑补这种黑恶势力啊思想光明点不好吗!您还是信徒呢!!

每说一句话就增加一分压力的气场让罗森博格苦不堪言,完全没法出声。

“现在,您听好了。”安东尼奥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说到这一句时,那低而冷的音色仿佛是从地狱中吹来的寒风。

正在腹诽的罗森博格汗毛一炸瞬间立正站好凝神听讲。

“在各个沙龙散步谣言,在军队挑起内讧,必要之时利用行贿。”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再回到皇帝身边,他会对我言听计从的。”

职业素养超强的罗森博格将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清楚了。

然后他就面无表情的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腮红噼里啪啦的碎成小片片往下掉,脑袋里一片片弹幕刷屏:

这什么情况啊咋回事啊!槽点太多从哪儿开始吐啊!话说皇帝本来就对你言听计从吧你以前对莫扎特不是挺喜欢嘛咋一个费加罗出来你就要搞他啊!

萨列里啊现在都十八世纪了古板思想要不得啊!

我辛辛苦苦临床试验成功的降压药啊还没用多久你就告诉我过期了这打击也太大了啊!!

我刚刚还以为您在脑补黑恶势力结果您是准备亲自下场当黑恶势力了啊……以前也没看出您有当反派的爱好啊!您现在中立阵营气场和表现就已经很大boss了再转成邪恶阵营那您的气场下维也纳还有活路吗!!

这日子没法过了!!

【san值掉光的米萨聚聚: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flo扎依然一脸傻白甜:我的费加罗是不是很好听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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