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未眠

【罢余十杯愁和酒,千秋明月照高楼。】最近爬墙法扎莫萨,霹雳圈应该不会再有掉落了……应该。

【法扎莫萨脑洞向】命运冠位指定AU

【命运冠位指定AU】

#脑洞向,鉴于是虐梗就不成文了ORZ#

#关于萨列里在莫扎特死后意外获得被污染的圣杯的故事#

#mad谁来告诉我一个脑洞我是怎么写上六千字的??比我正文都长了啊!!#

#设定死,恋爱脑,ooc,大纲流#

迦勒底在1793年的维也纳发现了新的特异点,但是这个特异点的反应特别奇怪,然后就派英灵莫扎特和御主一起去查探。莫扎特和御主降落的地点是一个墓园,身旁就是莫扎特本人的墓碑,莫扎特就忍不住笑,自己来探望自己的墓碑这感觉还真是挺奇怪啊。御主表示这里的信号屏蔽好厉害现在完全联络不上迦勒底,还是先离开找灵脉建据点吧。然后走了没多远迎面撞上拿着一束花来探望莫扎特的萨聚聚。

莫扎特愣了一下,然后就很开心很欢快的迎上去和大师打招呼: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大师。

萨聚聚怔怔的看着他看了很久手里的花都掉了:……莫扎特?

莫扎特就去把花捡起来然后笑眯眯给了他一个拥抱:对啊,放心啦我不是什么幽灵。

“您……是真正的莫扎特……吗?”

“什么?”

萨聚聚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然后转向被当成了背景板的御主:“请问您是?”

莫扎特就给他解释,英灵啊御主啊乱七八糟竹筒倒豆子的说了很多,然后又说了自己回来的原因:“……就是这样啦,所以为了保护人类,得把那个造成异变的圣杯找出来消灭掉。”

三个人走出了墓园,莫扎特看着和生前一样热闹繁华安稳似乎没什么变化的维也纳,有些纠结的皱了皱眉:“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常的样子啊……大师您知道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除了遇见我们之外?”

萨列里闻言停下了脚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除了所有人都以为您还活着以外。”

“……什么?”莫扎特诧异的转头看了看墓园的方向,“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了我的墓碑……”

“是的,我曾参加您的葬礼。”

“但是人们却以为我还活着?”莫扎特瞪大了眼睛。

“不止如此。”一身黑色的萨列里转头看着他,半垂落的眼睫仿佛是在思考措辞,“……您也的确还活着。”

“……什么叫我也的确还活着?”莫扎特顿时更加的一头雾水,“您是说我死而复生了?”

“我不知道。”萨列里摇摇头,“您的墓并没有被挖开的痕迹。”

他的姿态一如当初,不急不缓,优雅矜持,所有情绪与感受都被他牢牢锁在了那沉稳得体的应答中。

“您就像以前一样,喝酒,写曲子,排演并指挥歌剧,向小姐夫人们索吻,与罗森博格吵架,也像以前那般莽撞但充满活力的蹦蹦跳跳。”

“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疑虑,就好像您本来就是这样的。”

“您也的确是——如果忽略掉当初那个葬礼的话。”

莫扎特看了看沉默了很久的御主:“会是英灵吗?另一个我?”

“很有可能,”御主点点头,“但是为什么人们对死而复生的人没有怀疑呢?是大型的幻惑魔法吗?”

“我不知道。”莫扎特茫然的思考了一会,摇摇头又拉住了身旁的萨列里,“我记得生前完全没有研究过什么魔法……实际上我对自己能够成为英灵都很奇怪……大师您怎么看?”

“或许是因为您的音乐吧,它们有无与伦比的魔力,迷惑人心却又震撼人心。”萨列里沉默了一会,忽开口邀请他,“您想要去看看您的歌剧吗?您的歌剧正在皇家剧院上演。”

“哦?那些贵族重新接受我的作品了吗?”莫扎特撇撇嘴,却还是高兴起来,“那么演的是哪一部剧呢?”

“《费加罗的婚礼》。”


这个答案让莫扎特沉默了一路,直到他们在萨列里专属的包厢落座,莫扎特都没有回过神。

“我还是想不通……”莫扎特抓起一枚 葡萄丢进嘴里,一脸郁结,“为什么会是《费加罗》?”

难道因为自己死了不用担心会有政治问题所以解禁了?可是在他们观念里自己应该还活着吧??

那当初那些贵族干嘛封杀《费加罗》?吃饱了撑得吗?!

“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您的音乐是如此伟大。”萨列里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甚至有些理所当然。他转头看着舞台上强有力挥动着指挥棒的人,那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耀着无比辉煌璀璨的色彩。

——那是沃尔夫冈·莫扎特,年轻的天才,上帝的爱乐。

包厢中的莫扎特注意到萨列里的目光看过去,随即便被另一个自己吸引了注意力。

他甚至没来得及为大师的夸奖高兴。

莫扎特凝神注视着台上那个沃尔夫冈(为了便于称呼),的确在他身上感应到了魔力的波动,却又与英灵的反应有所不同。

或许是反英灵?

莫扎特顿时紧张起来,他连忙抓住萨列里摇了摇试图唤回他的注意——他向来知道萨列里对他的音乐有多么沉迷:“大师,台上的那个莫扎特有可能是反英灵——一种非常危险的存在,您一定要离他远点!”

萨列里稍稍皱起了眉,看着他似乎是想要反驳,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的。多谢您的提醒,莫扎特。”


听完歌剧之后莫扎特便与萨列里分别了。

虽然很高兴能够与大师重逢,但是他现在得想办法去和御主一起拯救世界了。

……话说果然自己对这种设定还是接受不能啊。

莫扎特一边跟着御主四处溜达寻找灵脉反应——为了建立据点以进一步观测圣杯方位,一边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萨列里大师对此好像接受的很快的样子。

莫扎特抓了抓头发,忽然眼前一亮:“啊是我常喝酒的那家酒馆!御主我们进去喝一杯休息会吧!”

“想都别想!!”

御主气冲冲的双手拖着不停挣扎想往酒馆里冲的莫扎特离开。

然后莫扎特看着越走越熟悉的道路和怎么看怎么熟悉的目的地,无语凝噎。

“所以我们刚刚究竟为什么要和萨列里大师分开啊……”

御主死鱼眼看回去:“喂喂知道你和你的大师一别经年难舍难分但是这样就过分了吧,我们还在任务中好吗!”

“可是……”莫扎特十分无辜的看回去,指着不远处的那栋他特别熟悉的房屋,“那就是萨列里大师的住宅啊……”

御主……

别理我,让我静静。


分别后的萨列里大师与沃尔夫冈一起步行回了家,金发的小天才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聒噪着,说音乐说歌剧说路边的景物,说着一切他所喜欢的事物。

然后将一切都化作音符与灵感,变成音乐不停的喷涌出来。

萨列里安静的跟着他,偶尔回应几句,眼神一刻都不曾从他的身上离开。

“大师!”沃尔夫冈突然窜到他的面前。

萨列里大师被他的突如其来惊到了,身体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双脚却死死的没有后退半分。

他在重新见到沃尔夫冈的那一刻便给自己下了死命令,绝不允许自己再逃避莫扎特,半点也不行。

“什么?”

萨列里的语气十分柔和,没有半点当初的冷漠。

“我又有新灵感了!我们快走!”

沃尔夫冈拉起萨列里的手兴高采烈的奔跑起来,飞快的朝着萨列里的宅邸奔去。

萨列里勉勉强强地跟在后面。他的体能不是很好,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恣意狂奔过,整个人都显得吃力而狼狈。

但萨列里却舍不得开口让他慢上哪怕一分。


莫扎特和御主到达萨列里宅邸时,沃尔夫冈的新乐曲正演奏到了尾声。乐音顺着琴房敞开的窗户流淌出来,被他们收入耳中。

莫扎特很快判断出来这是《魔笛》中的一首曲子。

他顺着打开的窗户向内看去,另一名莫扎特——危险的反英灵,从钢琴边起身后毫不客气的扑到了萨列里的背上。

萨列里连忙抬起笔,险险躲过因身体晃动而对乐谱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大师大师,我的新曲子怎么样?”沃尔夫冈毫无反省自觉,兴高采烈的蹭着大师的颈子要求夸奖。

萨列里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纸上最后一行乐句记完,然后试图把自己身上的沃尔夫冈·强力胶·莫扎特撕下来:“精彩绝伦。”

沃尔夫冈坚持不懈地粘着:“还有呢?”

“妙不可言。”萨列里继续与他拉锯。

“还有呢?”沃尔夫冈换了个姿势继续粘。

萨列里终于放弃了这一毫无结果的行为:“至高无上。”

沃尔夫冈于是便高兴的欢呼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夸奖还是因为拉锯战的胜利。

萨列里推开他站起身,转身后看到了窗外的莫扎特和御主,便对沃尔夫冈说:“沃尔夫冈,您或许该回家了。”

沃尔夫冈顿时有些慌张:“您又要赶我走吗?大师?”

“不,只是……您的妻子还在家中等着您,不是吗?”

沃尔夫冈想了想,不太甘愿的点点头:“那好吧。我改天再来找您。”

等到沃尔夫冈离开,莫扎特几乎是冲进了萨列里家。

“您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大师!我给您说过那个家伙非常危险!”

萨列里眼中仿佛有些痛苦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如果的确如你所言,”他说,声音十分平静,“那么于我来说,避免激怒他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莫扎特与御主便在萨列里家住下来,建立了据点联系上了罗曼医生,白天出门到处逛找圣杯找异常,晚上回来休息。

然而一点收获都没有。

连那名疑似反英灵存在的沃尔夫冈都没有再见到。

三天之后莫扎特终于受不了了,趴在沙发上不停的喊着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进行发泄。

“莫扎特,”被打扰到的萨列里十分无奈地放下书叹了口气,“或许您可以去琴房消遣一下?”

“对了!”莫扎特猛地坐起来,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我可以听一下您最近新作的曲子吗大师?在我死后的那些?”

萨列里怔了怔:“我并没有新作品。”

“这不可能!我都死了快两年啦!您怎么可能没有新作品!”莫扎特的反应好像一只被抢走了毛线球的猫咪,张牙舞爪的叫起来,“奏鸣曲、交响乐还有歌剧!您一向勤于创作的!”

“我的好大师,我保证不对您的乐谱做不合理的行为,您就让我看一下嘛!”他扑上去拽住大师的大师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哪怕只是一首奏鸣曲,我实在等不及再去剧院看您的歌剧啦!”

但是您最后肯定会说您对谱子的所有改动都是合理的。萨列里这么想着,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我并没有骗您,莫扎特。”他说,同时合上了手中的书册。

莫扎特气呼呼的松开手:“好吧好吧,那您至少要告诉我剧院什么时候会演出您的歌剧,在剧院中您总不用担心我会改动您的曲子了吧!”

萨列里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回答他,每一个字都仿佛沉重的枷锁。

“永远不会再演出了,莫扎特。”

“您究竟在说什么啊!”莫扎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您就这么不想您的音乐被我欣赏到吗?”

“维也纳如今的人们都在聆听着您的音乐,莫扎特。只聆听您。”萨列里又沉默了一会,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近乎冷漠,“所有的剧院都只会出演您的歌剧。”

“所以我并没有新作品,因为不需要了。”


第二天,莫扎特不死心的跑去了每一个剧院反复询问,却只有一个答案:剧院只会演出莫扎特大师的作品。萨列里?那是谁?

莫扎特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仿佛整个人被埋进了雪里。

御主花了些时间才到他,与他商议堵到沃尔夫冈那个反英灵的方法。

“既然这几天我们走遍了维也纳都没有找到圣杯或是可能的藏匿点,那么现在只有去堵那名反英灵了。”

莫扎特想了想,尝试性地带着御主去了他生前租住的小屋,结果竟然真的在这里找到了他。

康斯坦斯与他的孩子不在家中,沃尔夫冈打开门,看到和自己一样金发一样面孔的人时愣了愣,随即便笑起来:“您叫什么名字?我们长得可真像!”

他不是反英灵。

莫扎特抽出指挥棒,只简单的释放了一道魔力束便轻易地杀死了他。

死去的沃尔夫冈还原成魔力光流飞上了天,汇聚起来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悠悠飘走。

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御主大喊着要追踪那道光流,莫扎特却抱着膝盖坐到了门前的台阶上。

又有什么好追踪的呢?

除了萨列里。他想,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除了萨列里,这个时代,这个维也纳还有哪个人能读懂他的音乐?还有哪个人能将他的音乐推崇到这个地步,让所有人都要心甘情愿地只聆听他的音乐?

那座墓,唯一清醒的人,位于萨列里家的灵脉交汇点,只能写出自己以前旧作沃尔夫冈,大师对这一切过于平静的态度……其实线索也挺多的不是吗。

“你受伤了吗,莫扎特?”御主看着他的反应,十分担心询问。

莫扎特闷闷的摇摇头:“是萨列里。”

“什么?”

“这一切异常的源头是萨列里,”莫扎特吸了吸鼻子,抬起胳膊抹了把眼睛,“圣杯在大师手里。”

“什么?!”

“现在这个维也纳,应该是一种并不完整的类似固有结界的东西,有很大的残缺所以需要构筑在现实之上。”

“大师并不是魔术师,这应该只是他向圣杯许下愿望之后,圣杯力量所形成的残缺品。”

“那么……”御主听完沉默了一会,“他所许下的愿望是……”

“是让我复活……”

莫扎特把脸埋进胳膊里,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他希望我能够复活,希望我的音乐可以被所有人追捧,希望我以快乐健康状态永远地生活下去……又认为自己的乐曲不配被演奏,自己应该被公众遗忘。”

“这一切都实现了……但是他又无比恐惧且清楚地记着我当初的葬礼,所以他一直在动摇,每时每刻都在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所以才有那座墓碑吗?”御主若有所思,“整个维也纳都被包裹在了结界中,但那座墓碑是力量最薄弱的地方,所以我们才能降落在哪里。”

莫扎特又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他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想法又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就好像自己的心脏被人挖出来捏碎成后再塞回去。

“但是……你知道的,莫扎特,”御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们必须要将圣杯回收……”


“莫扎特?”

萨列里停下了钢琴的演奏,看着一脸委屈闯进琴房却又一句话不说的金发天才。

刚刚他所弹奏的是当年他与莫扎特合写的咏叹调,由他们二人共同的朋友达·彭特所作词,为了欢庆一位女歌唱家的疾病痊愈。

“大师……”莫扎特的表情更加伤心,他忍不住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萨列里,“大师,对不起……”

“您为什么要道歉呢。”萨列里安慰的拍拍他的背。

“……我杀了沃尔夫冈——那名反英灵。”

“有什么关系呢?您是莫扎特。”

“可那是您的愿望!”

……那是您的愿望。让我复活的愿望……

有什么关系呢?萨列里想着,又安慰的拍了拍怀里的人。那又不是真的。

只是自己总是忍不住沉迷其中罢了。即便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个幻影,依然欲罢不能。

自己永远是这样,矛盾又软弱,恐惧前进也害怕后退,只肯畏畏缩缩的站在中间等待着,等到了两边都失去,再开始深切的悔恨。

这么想着,萨列里叹了口气:“您想要什么呢,莫扎特?请说出来吧,没有人能拒绝您的恳求。”

“……您会难过的,大师,您还会痛苦。”莫扎特把自己的眼泪蹭到萨列里的肩上,悲伤的像是自己在经受。

究竟是怎样的痛苦,才得以召唤出这枚被污染的圣杯?

又是怎样的不安与悔恨,才会在愿望实现后仍然深刻地铭记着自己的死亡,清醒的将所有一切都看作是假象?

明明这是您的愿望……您的愿望!您却固执的不肯相信,以至于连万能许愿机这样强大的力量都被阻碍,甚至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固有结界。

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莫扎特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人,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您是该有多痛苦啊……您该有多痛苦!

萨列里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摸上他的一头金发,轻轻揉着:“没什么的,莫扎特。痛苦与我宛如密友,我早已经习惯了。”

莫扎特一口咬住萨列里的肩,拼尽全力将喉间的哽咽憋回去。

莫扎特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大师您怎么能这么残忍,要让我亲手将您再推回地狱里去。他想说大师您看我们即将第二次分别,您却还是不肯亲口承认您爱我。他还想说看在上帝和爱的份上,大师我求您一定要多善待自己……

但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口喊他:“大师。”

“请您把圣杯给我吧。”

他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哭腔。


最后的最后,还能有什么呢?

莫扎特毁掉了圣杯,与御主一起返回了迦勒底,时间线因此而恢复正常。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这名天才的音乐家,死在了1793年的冬季。而安东尼奥·萨列里则挣扎于痛苦中,继续活过四十余年的漫长时光。

他不会记得相关圣杯的任何记忆,地狱无边,因此不存任何一点救赎与安慰。

莫扎特记得这一切记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沦于地狱,无法给与任何一点援救。

还能有什么呢?什么都不会有。

一切都回归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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